谢彧一把抓住赵云惠的头发，满眼狠厉：“街上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你所为，这些传唱的画本子不是你和你表哥所为？赵云惠，你把本王当成傻子吗？”
赵云惠转过头看了谢彧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怨、有哀求，“你不是同样也恨罗紫琼吗？现在我才是你的王妃，罗紫琼不过是一个贱女人，她和贺兰珏早有私情……”
谢彧攥紧了她的头发，仿佛要扯掉她的头皮，“贱妇，你和你表哥就没有私情？”
赵云惠只觉得一阵吃痛，痛得她眼泪直流，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谢彧早就知道了。
没等她开口，谢彧手中一柄匕首直接在赵云惠的脸颊上划了一刀。
下一刻，赵云惠满脸鲜血流下，她尖叫一声，只觉得疼痛难忍。
吓得吴敬也浑身一震，终于撑不住了，扑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是王妃勾引小人的！她说彧王就是一个废物，让小人帮她铺后路……帮她生世子。”
赵云惠猛地转头盯着吴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是你！是你先找我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是，都是吴敬蛊惑我的，不是我自愿的，王爷，你相信我……”
谢彧站起身，走到吴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话本上的图画是你画的？”
吴敬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是赵云惠……是王妃让小人画的，她要让清平县主身败名裂。”
谢彧没有打他，也没有叫人把他拖出去。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了。
“恒儿是谁的孩子？”他问。
吴敬身体猛地一僵，他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停了。
“本王再问一遍。”谢彧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恒儿是谁的孩子？”
赵云惠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她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泣不成声：“王爷……臣妾对不起您……恒儿是……是吴敬的孩子……”
虽然早就知道，可亲耳听见她说出来，谢彧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像被人从身体里掏走了什么的感觉。
谢彧看向吴敬，他没有再问他什么，也不需要再问了，他摆了摆手，对心腹说了一句：“把人带下去，处理干净一点。”
“王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吴敬一个劲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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