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中等身材，面容和善，但那双眼睛却透着几分精明。
“赵主任客气了，以后工作上的事，还得请你多帮忙。”陈飞宇伸出手，和赵志远握了握。
“应该的，应该的。”
赵志远连连点头，目光又转向苏岚，恭敬地说道：“苏书记，党工委那边的办公室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让人再改。”
苏岚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赵主任费心了，我这边不急，先把陈主任这边安顿好再说。”
赵志远连忙应下，又寒暄了几句，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陈飞宇和苏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这个赵志远，表面上恭恭敬敬，但骨子里怕是没那么简单。
“你觉得他怎么样？”苏岚问道。
陈飞宇抱着女儿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沉吟道：“不好说。不过能在这种地方待这么多年还没被牵连进去，要么是真干净，要么是藏得深。”
“我倾向后者。”苏岚直言不讳。
“我刚才在党工委那边，遇到一个叫钱海洋的副书记，说话阴阳怪气的，表面上支持工作，话里话外却都在试探咱们的底牌。”
陈飞宇眼神一凛。
“钱海洋？就是那个在开发区待了十来年的老人？”
“对。”苏岚点了点头。
“他在本地根基很深，和不少企业都有往来。我怀疑……”
苏岚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飞宇抱着女儿坐回椅子上，沉思片刻后说道：“慢慢来，先稳住他们，等周成那边的调查有了结果，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正说着，陈飞宇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周成。
“说曹操曹操到。”陈飞宇接通电话，“周队，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周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陈局，不，陈主任，有重大发现。您方便说话吗？”
“你说。”
“那三块地的档案，我找人仔细核对了，发现问题比想象的严重。
出让价格只有市场价的四成，而且审批文件上有明显的伪造痕迹。
更关键的是，这些地的买家，最终都指向一个人——沈万林。”
陈飞宇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结果，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还有别的吗？”
“有。”周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沈万林最近和市发改委副主任赵世杰走得很近，几乎每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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