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而且…短短四五个月,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么多事,背后肯定有人在给他提供信息、武器,甚至是策划行动!”
陈飞宇叹了口气,眼神凝重无比:“高局长,你们正阳县的水,是真深啊。”
——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片拆迁区里。
刘湛的轿车停在一栋摇摇欲坠的破旧楼房前。
他粗暴地将郑国晏从后座拖下来,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从车门一直延伸到楼门口。
郑国晏疼得嗷嗷直叫,大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浸湿了裤腿。
“哐当”一声,刘湛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将郑国晏拖进屋里,反手锁上了门。
郑国晏瘫在地上,看着刘湛阴沉的脸,吓得魂不附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一千万?我都给你!我这辈子从没求过人,这次我真的求你了!”
刘湛蹲下身,眼神像淬了冰:“郑国晏,钱在你眼里是万能的?当年我妈死的时候,你收王学兵的钱,把案子压下去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刘湛说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白酒。
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郑国晏看到酒瓶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突然疯狂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想爬走:“你要干什么……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