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祁正国点头:“看到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现在真怕他们俩走到一起。”高玉良的语气里带着点愤懑,“苏万兵这老狐狸,表面上拦着陈飞宇升职,背地里竟用女儿来钓陈飞宇,真够狠啊!”
高玉良越说越气,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可惜我没女儿,不然……狠啊!狠啊!”
祁正国赶紧打断高玉良,说道:“高书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飞宇对我们太重要了——他爷爷是一等功老英雄,您知道他那些老战友里有谁吗?沪城市委书记梁文川的父亲,梁海言!”
这话一出,高玉良捏着眼镜的手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高玉良重新戴上眼镜,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摩挲着,半晌才沉声道:“看来,这盘棋比我想的要复杂啊。”
高玉良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烟盒上的烫金纹路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深吸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没能驱散眉宇间的凝重,烟灰簌簌落在深色西裤上,高玉良也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