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强扔给了他们一部手机。
“这上面的短信，有人告诉我的，而且有照片，有视频，王大壮是他找来的，鬼婴是他教我做的，另外……”
余强说着，突然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符咒，对着不远处的方砚珩丢了过去。
林知知一个闪身，挡在方砚珩前面，捏住了那张符。
余强已经趁机从窗户跳了下去。
“……抱歉了，解决完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来跟你们赔礼的。”
方辰急得从床上爬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这儿是三楼。
余强跳下去之后，显然摔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跑了。
方辰急了。
“小婶婶，你怎么不抓他呀？！”
林知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手中多了一个小纸人。
一爬一爬的跳到了窗户上对着外面追了过去。
“他骨骼一般，天赋也很差，没人帮忙，就算修邪法估计都没办法，先放长线，钓大鱼。”
方辰再看过去，视力极好的看到那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小纸人，贴在了余强身上。
并且在他身上扒拉了几下，无比自然的滑进了他的口袋里。
看的方辰目瞪口呆。
方砚珩眯了眯眼睛。
“方辰。”
方辰扭头看他。
方砚珩充满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以前去酒吧鬼混，我不管你，但是你现在24了，不是14，也该学着懂事了，从今天起，每天去公司上班打卡，陈琦亲自带你。”
“工作日，少一天，我停你一张卡。”
方辰瞪大眼睛。
“凭什么？！我不去！公司无聊死了，我才不要跟你一样成个工作狂。”
听着嘴巴发出来的声音，方辰瞪大了眼睛。
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啊？！可不敢说！
怎么这会儿跟止不住一样全都秃噜出来了？！
试图捂住嘴，但是嘴巴一张一合的还在说话。
“小叔，你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也就小婶婶不嫌弃你。”
方辰绝望的试图按住嘴巴。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林知知。
救命，他好像中邪了？！
林知知轻咳一声，悄咪咪在方砚珩越来越危险的气息下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可能，大概，也许是真话符的副作用，我小师兄说过这个有副作用来着。”
方辰快跪了。
但是嘴巴叭叭叭的一刻没停。
“小叔你除了工作了，还简直就是个魔王，让人打我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好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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