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再有人来考教沈鹿,干脆提议:“不如我们先进入正题?”
谢教授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挨个儿给领导人把脉记下脉案,再来探讨。
几位被靳家父子接触过的大领导,脉象上看,都没有中毒。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脉象存疑。
大家都怀疑这位领导是已经出了问题,但不是明着下毒,所以他的身体看着只是自然衰败。
小毛病虽然多了一点,但体检肯定是查不出问题的。
靳平生这人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大家激烈讨论,要求查此领导的病历记录。
每一次靳平生用药的方子都被他们拿出来看了。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别,但看得出靳平生还是夹带私货了。
最怕的还是这位领导的药,大多是由靳平生让人熬好之后给他送去的。
分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中药,喝完了就没有任何证据。
想要从这方面定靳平生的罪,真的很难。
这个领导的脉案被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