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面也还热乎着。
“你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吧?”红姐问道。
“你自便。”我笑道。
听到我这么说,红姐对着我的房间走了过去。
夹起一个蒸饺,我沾了点醋。
还是怀旧的味道,每次吃沙县,我都感觉身上的压力会小很多,或许这就是年少的滋味。
就在我快吃完沙县的时候,我听到好像有一阵水声。
疑狐地走进房间, 我能确定红姐就在里面。
“你干嘛呢?”我忙道。
“洗澡呀,你不是说让我自便嘛!”红姐回应道。
“洗澡?”我疑惑地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走出了房间。
这个红姐看起来挺正常,可她怎么这么随便?
心里打下一个问号,没一会,我听到有吹风机的声音,接着红姐穿着刚刚的那套衣服走了出来。
衣服没换,还是这套,但她已经不是杀马特的样子。
“你洗澡不换衣服吗?”我问道。
“衣服是早上我刚换的,这两天我那断水断电,不能洗澡。”红姐说道。
“啥意思?”我问道。
“没钱交房租呗。”红姐理所当然道。
“房东没赶你们走吗?”我继续道。
“来找过我几次,我说搬走可以,但押金必须退,他要不退押金,我就多住一个月!”红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