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状况,认定重返工部是无用功?”
在丁忧制度下,无论做了什么官,遇到父母丧事都得辞掉,然后回家守孝。
白榆矢口否认,“在下又不是能掐会算的人,哪能预见未来?
当时只是觉得,帝君不愿意让小阁老再重掌工部并参与工程,所以劝小阁老别白费力气,跟丁忧完全没有关系。”
严世蕃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问道:“后事应当如何应对?”
小阁老所说的这个“后事”显然指的不是欧阳氏的丧事,那根本不需要白榆操什么心。
而是指假如欧阳氏去世,可能会引发的那些政治危机。
在这种情况下,小阁老严世蕃将会被礼制困住,每想突破一点礼制就会付出巨大代价。
头七守灵总得要吧?哪也不能去吧?
然后就该扶棺返乡,连京城都不能呆了,再然后就是在江西老家守制三年。
如果小阁老这个主心骨都没了,严党势力还能维持得住?
可以说,只要欧阳氏去世,严党就会立刻陷入最虚弱的状态,严世蕃现在最忧虑的就是这点。
白榆不想表现得像是有预案,他装着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回答: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把战火往外烧。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与其让别人琢磨我们,不如我们先把别人打一顿。
把别人打怕了,我们严党自然就能在新形势下稳住。”
严世蕃很有兴趣的说:“细说你的计划?”
白榆答话说:“我们不是一直图谋攻略刑部吗,终于可以准备行动了。
顺便再拉着徐阶的人马一起打,让徐阶疲于应付,免得他这时候跳出来捣乱。
徐阶但凡想多哔哔,我们就讽刺徐阶趁人之危,欺负刚死了主母的严家。”
这时候,有位严府老仆站在后堂门口叫道:“老主母醒了,神智明白!喊老爷大爷少爷们过去说话!”
所有人脑中都想起了一个词就是“回光返照”,严家老少不敢怠慢,一起向卧房内室走去。
又过了一刻钟后,从卧房方向突然传来了大片的哭声。
来作陪的众人都明白,这必定是人没了,一起站在院中,等候着严家的差遣。
对于严府这种泼天富贵的门庭,丧事必定是极高规格的,堪称是浩大工程也不为过,方方面面需要非常多的管事和人手。
严世蕃重新出现院中,先对白榆说:“丧仪不用劳烦你帮忙操持了,你先回家休息。
明日再过来吊唁,然后将府外事务全盘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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