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抵赖的时候,直接说我们知道的换取生机,或者一死了之都可以。”
丹增次仁说完,觉得喉咙很痛。大概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情绪也没那么紧张,反而有心情开玩笑,使唤张海客。“嘿帅哥,我有点口渴,麻烦给我倒杯水。”
张海客还保留发丘指的手盖住杯口,拿过来放进丹增次仁伸过来的手掌之中。
张家人从小接受训练,他们的手无一例外很好看。张家内部针对骨骼、肌肉的训练非常严苛,并且可以成体系使用。完全可以做到在骨骼定型前重塑身体。
可以说这些人身上零件优越,也依托于他们严苛的训练方式。
汪家在某些操作之下,窥见了一部分张家人的训练体系。就是成功率比较低,全是赌命的办法。
丹增次仁没有这种待遇,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不过他本人还是很满意的,普通人的日子虽然磋磨人,但很踏实。
张海客还是笑,他看着丹增次仁两口喝完一杯水,说:“你倒是很诚实。”
“姓汪的硬骨头没几个,因为他们知道的东西对于整体而言只是九牛一毛,泄露出去对大局根本没影响。”
“但他们对这种不得已的泄露非常懊悔,甚至愤愤不平。因为在他们的奖励体系之下,这是非常耻辱的。”
“你不同,竟然不以此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