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食尘。
而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有一个人，票数已然碾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螺旋阶梯的最顶端。
一号席位。
那个从第一轮提案就开始布局的人，那个用合作法案收买了所有人的人，那个刚刚用清算法案清洗了几乎全部对手的人。
他的座位最高，他的光幕最亮，他的票数——10票。
六号坐在最底层，仰着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号那轻柔神秘的笑声也消失了。
三号依旧沉默。
庄星遥闭着眼。
她不需要看，她也知道答案。
周客坐在最高处，俯瞰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心中却如明镜止水，将所有局势一一映照。
胜利，已经在手边了。
现在，有投票权的，只有三个人。
一号，七号，十三号。
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全部丧失了投票权，他们的光幕暗淡如死灰，他们的座椅沉在最底层，他们只能看，只能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