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道:“初战生怯,人之常情。但黄符遇水则废,这是最基础的禁忌。你方才只顾着兴奋,却未曾留意周围环境,这些水珠,便是你疏忽的代价。”
少年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弟子……弟子无能。”
“不是无能。”林成收回手指,那行尸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是练得少,见得更少。”
“明天开始,”林成转身,看向惊魂稍定的少年,“每天画符百遍,纳气功课加倍。另外,巷尾那间潮汕粥铺,老板祖传的‘牛鞭汤’不错,以后你每晚去喝一碗,钱记我账上。”
少年一愣,画符纳气加倍他理解,可这喝“牛鞭汤”又是为何?!
林成已经向楼上走去,声音随风飘来:“那汤能固本培元,增阳壮气,对你纳气练功有好处。”
少年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应道:“是,师父!你等等我啊!”
他小跑着跟上,路过那具依然被定住的行尸时,还心有余悸地瞟了一眼。
回到天台,夜风依旧。
林成负手望着远处璀璨却陌生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沉默了许久。繁华的灯火倒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却照不进那片沉寂了太久太久的幽潭。
少年乖觉地收拾好地上的朱砂笔和剩下的黄纸,默默站在师父身后。他知道师父有时会这样,看着某个方向怔怔出神,那种时候,师父身上会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孤寂与……沉重。他不敢打扰。
半晌,林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无尽夜色听:“聚魄凝魂,果然耗时……第一个寻到你,已耗去甲子光阴。紫阳的部分残魄,似乎散落在大陆方向……法正的一点残魄,曾在西南方感应到……还有鸟爷,福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风里。
少年听得云里雾里,只隐约觉得师父说的,似乎是寻找一些失散的人?而且听起来,找了很久很久,久到要用“甲子”来计算?
“师父,”他忍不住小声问,“您……在找很多人吗?”
“嗯。”林成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只是转过身来,抬手轻轻按了按少年瘦削的肩膀,“行了,收拾东西,回去。今晚的‘练手’到此为止。回去把《度人经》前三页抄写十遍,明早我要查。”
“啊?又要抄书啊?”少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刚才的雄心壮志丢了一半。那本书上的字句佶屈聱牙,看得他头晕眼花。
林成已经转身向楼梯口走去,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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