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很。
“心然长老，你之前所说的感谢，是不是该兑现了？”
陈初阳来到了天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青龙道人所知道的那些。
包括青龙道人坑心然长老的那些，他全部都清楚，想不到心然长老竟然会同意，他呢，内心……忍不住捉弄一下这个女人，说实话，心然长老是真的很不一样，冰冷的她，还有那样一面。
心然长老脸色发红，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初阳。
实在是太害羞了。
陈初阳一直看着她，没有因为她害羞而转移目光。
心然长老被看得越发紧张，她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我很紧张的。”
紧张的她，坐立不安。
陈初阳微笑道：“心然长老，你答应的事情也该兑现了，我等着你。”
捉弄心然长老的感觉是真的爽，陈初阳从未见到心然长老也有这样的一面，是真的不一样。
一反常态来捉弄她，那个冰冷骄傲的心然长老，竟然也会害羞，当真是意想不到。
哪怕是当初陈初阳帮助她浸泡药浴，帮助她镇压那些剑气，两人之间，接触了很多次，心然长老都不会害羞，也不会如此小女子姿态。
陈初阳自然是好好看看，能够让心然长老害羞的事情可不多。
心然长老脸色发红，身躯抖动。
她咬咬牙，道：“你……”
抬起头，对上了陈初阳的双眼，心然长老内心咯噔一下，立刻低头。
无法和他对视，也无法一直盯着陈初阳。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害羞了。
之前都不会如此。
深呼吸一口气，心然长老再次鼓起勇气，道：“你转过去，我这就兑现诺言。”
这句话，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那副姿态，是真的诱人。
陈初阳不由得看呆了，这样的心然长老，别有一番风味。
更加美丽，更加好看，更加诱人。
“心然长老，既然是兑现诺言，自然要正面兑现，岂能躲躲藏藏。”陈初阳笑道：“我这个人从不会偷偷摸摸，我陈初阳行事，光明磊落。”
心然长老：“……”
这个人摆明是让自己难堪，也是摆明了让自己难做。
陈初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凑过去，笑嘻嘻道：“心然长老，来吧，我准备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心然长老咬牙道：“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忘记，也不会……失诺。”
她咬咬牙，往前一步，鼓起勇气，踮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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