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模样,苏时锦张了张口,“你所说的,确实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你不觉得没有什么逻辑吗?她……”
顿了顿,苏时锦又说:“她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我无法确定她的身份,也总觉得,这种小概率的事情不一定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
“她现在的情况如何?”楚君彻问了这么一句。
苏时锦淡淡地说:“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稍微休息休息,明日应该就能有所好转。”
“那就好。”
楚君彻说:“事实上,她好像一直未承认过自己是我的母后,一切都是我自以为,也是我们在背后的猜测……”
苏时锦眯了眯眼眸,却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在她说出,自己是从冰棺里面爬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苏时锦眉头紧锁,“只是她拿了失忆当借口,不方便明目张胆的承认,只能旁敲侧击的暗示咱们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