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只剩下一具完美却空洞的躯壳。
阳光透过卧室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可那片温暖却丝毫渗不进他沉寂的神魂,反倒让这份死寂显得愈发诡异刺目。
私人医生还想上前再说些什么,秦妄也欲开口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可不等两人出声,秦晚已经缓缓抬起手,朝着屋内众人轻轻摆了摆:“你们都先出去吧。”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没有丝毫凌厉,却让屋内所有人都瞬间顿住了动作。
福伯一愣,脸上满是担忧:“七小姐,这…我们留在这儿说不定还能搭把手,您一个人…”
“不用。”秦晚轻轻摇头,目光依旧落在秦渊脸上,语气平静却坚定:“这里有我就够了,大哥的情况很特殊,寻常的看护和检查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打扰到我。你们先出去,在门外等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也不准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