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鞋底,都能感觉到尖锐的棱角刺破皮肤的刺痛,每一步落下,都是一阵钻心的麻疼。
林中的藤蔓比她想象中更难缠,那些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藤,粗如手臂,细如发丝,横七竖八地缠绕在树干之间,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
她伸手去拨,指尖刚一碰到,便被边缘锋利的藤条划破,新的伤口叠着旧的伤口,鲜血渗出来,与泥土混在一起,在掌心凝成暗红的血痂。
有几次,她被突然弹起的藤条缠住脚踝,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手肘、膝盖、腰侧,无一幸免,尖锐的石子划破皮肉,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趴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可她没有真正的趴下。
如果是白天,这里倒是没有这么危险,她也可以选择白天来,但她觉得等不了了,因为她担心那个人或许在某个地方,独自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