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霸道的天道之力瞬间击溃,连半点修复的作用都起不到,只徒增双倍的撕扯之痛。
殷无离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深邃浩瀚、淡漠超然,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暗红,那是剧痛与失血交织而成的颜色,眼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连眨眼的动作,都牵扯着太阳穴处突突直跳的青筋,带来一阵晕眩的胀痛。
他微微抬起颤抖不止的左手,指尖颤巍巍地抚向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是天罚最集中的轰击点,皮肤早已被天雷劈得焦黑碳化,掀开一层薄薄的黑痂,底下便是翻卷的血肉与被法则重创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慢得艰难,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有一柄巨锤在狠狠砸击,痛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细若蚊蚋,被山风一吹便散,是他拼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发出半点示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