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看出什么来，可已经隐约发现了不对劲。
这酿酒之术，自然是制曲这步最为关键，酒酿是否顶尖，全看这一步。
可是，顾衡酿酒相当地随心所欲，也就是他用来制曲的那些天材地宝，酒琼仙帝每一个都认不得！
若使用这种天材地宝来酿造，难度自然是直线上升！
但他就这么轻松写意，仿佛从不但心制出来的酒曲因为各种天材地宝的灵效冲突而毁了效力，也毁了酒曲！
酿酒，严格来说与炼药是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在乎仙酿味品，一个在乎丹药药力。
擅长前者，必然也擅长后者，反之亦然。
在他沉浸在酿酒以前，炼药才是他的主业，也是让他声名大噪的成名绝艺。
所以，酒琼仙帝对炼药之法的钻研极深，他炼药炼出来的宝药，在当年的仙界，那也是人人求而难得，一药无价！
但就算是他。
也不敢把这么多种完全不搭的天材地宝混杂在一起！
顾衡却就这么干了？
他就不怕炼废吗？
把佳酿仙酿的味道炼废了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么胡乱搞出来的酒酿，把天材地宝之力搞得混杂无序，说是剧毒也不为过！
就算是仙帝，喝了这种废酒，都要伤身体的。
而且也不单单是材料搭配的问题。
更可怕的是，顾衡从头到尾都没用上多少道力！
不对，应该说是一点道力都没动用！
那岂不是说……
“这，这……阁下，你这是在用凡人手段酿酒？！”
酒琼仙帝惊得脸色发白。
“瞧你这说的，什么凡人手段，仙人手段的，对我来说没啥区别，我一直都是这么酿。”
“若是老先生觉得我酿的好，那说明手段不重要，不是吗？”
顾衡看着这老仙帝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什么，不由笑道。
这酿酒嘛，难不成还有啥道行不成？
又不是炼药。
他如今也是有修为的“仙人”了，可也没见酿出来的酒，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不对，他好像也很久不炼药了吧？
“……还能这样？”
酒琼仙帝顿时语塞。
仿佛陷入了道途领悟的囫囵之中。
凡人手段，仙人手段，没有什么区别吗？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酒琼仙帝的眸子之中，仿佛有什么重新觉醒了。
……
“喝！”
酒肆之外。
陌仟身上的血煞战意已是熊熊燃烧，连陆离都不敢站他身边，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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