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做错，不该死。”皇帝的头更疼了。
江晟见他脸色难看，着急问：“表哥，你怎么了？”
皇帝没回答，而是喃喃道：“朕会保护小九……她什么都没做错……她还……她还给朕做好吃的……她为什么要死？”
“表哥？”江晟皱眉，跑过来查看，可皇帝还是自顾自的说：“要死也是那些人该死……他们才该死……小九对朕好，她不该死……不能死……朕不会允许她死。”
江晟觉得，皇帝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这些话未必就是他说的，而是那个他说的。
显然，那个他的情绪真的影响到了表哥。
江晟走神的时候，皇帝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江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前是看到小九受伤就犯病，现在好了，听到小九可能会受伤就犯病了。
真是的……
江晟觉得难办。
……
“太后娘娘，陛下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淑妃试探的问了一句。
德妃虽然没说话，可回头想想，也觉得刚刚的皇帝看起来不太正常。
太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舒了口气，没什么表情的说：“哀家也不清楚，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淑妃和德妃对视一眼，这两个死对头，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太后走后，淑妃转头问德妃：“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是因为那个狐媚子宫女吗？”
德妃和她的关注点不一样。
德妃说：“陛下不近女色，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宫女？”
一定是太后的举动激怒了皇帝。德妃觉得，她要想得到皇帝的宠爱，就该和太后划清界限。
淑妃却微微皱眉：“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男人可以喜欢任何女人，淑妃还听过，某个村子二十岁的小伙子，喜欢七八十的老太婆呢。
皇帝不近女色，要么不行，要么身边有人了，要么他喜欢男人。
淑妃回忆了一下那个小宫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江太医到了之后，皇帝的脸色变了，而且也不生气了……
淑妃惊声道：“皇上会不会喜欢江太医？”
德妃一愣。
哈？
她说啥？
她一向端庄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裂痕。
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淑妃说：“前朝也不是没有出过男皇后，江太医和陛下是表兄弟，竹马竹马的，经常黏在一起，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淑妃越说，德妃的脸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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