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方舒的脸后，陈婷原本还没说完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她盯着方舒的脸呆滞了几秒，然后没忍住直接爆粗：“我操。”
一旁的沈遇川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他之前就知道方舒应该是属于长得还不错的那种，但总瞧不真切，所以他一直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仔仔细细、完完全全地看清过他的样貌。
真的…很…
沈遇川喉结滚了滚，抿唇艰难地将视线移开，这才不至于像陈婷那样反应那么大。
虽然现在的眼镜没有度数，只是一个维持原主人设的装饰品，但陈婷的举动让方舒有些无措，他只好看向在场唯一一个他信任的人，用眼神向沈遇川求助。
沈遇川读懂了他的意思，上前伸手将方舒拉至身后，对着陈婷无奈道：“他胆子小，你别吓着他。”
陈婷过了好一会才从方舒的美貌冲击中回过神来，这才合上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顺便也擦了一把嘴角流下的口水。
本来她只是想让方舒过去凑个数，如今她确是志在必得了。
为了挽回自己在方舒眼中岌岌可危的形象，陈婷立马真诚向他道歉，并将眼镜递给他，“不好意思啊，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对方都道歉了，方舒也不计较，摇了摇头，道：“没事。”
说完方舒正要伸手去拿眼镜，结果一旁的沈遇川却先一步接过了。
方舒愣了下，看向沈遇川。
方舒其实很想说他自己可以，但沈遇川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表情认真，方舒能够感觉到他的微凉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朵和头发，很缓慢、很温柔的。
“好了。”
再次戴上眼镜，因为姿势原因，两人的视线隔着镜片恰好对上。明明已经戴好了眼镜，沈遇川却迟迟不收回视线，盯着他看了许久。
方舒则有些慌乱地颤着眼睫地垂下眼，小声向他道了声谢。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旁的陈婷突然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
沈遇川：“又怎么了？”
陈婷故技重施，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又开始当着方舒的面卖惨。
她说得夸张，最后都扯到了梦想破碎，好像因为方舒没答应她，她的整个人生都灰暗了一样。
最后方舒实在看不下去了，纠结半天还是同意了，“那我......试试吧。”
话音刚落，方舒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陈婷高兴得都合不拢嘴，“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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