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天赋强？在黎明山，能凭借精神力正面硬撼高阶武者的妖孽，也不在少数！”
“奇遇？外象力？”
步璇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引以为豪的这些东西……黎明山里的那些人，也都曾引以为豪过。”
“……”
一群人彻底沉默了。
海德和西蒙等人，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姜羽。
如果是换做旁人这么说，他们未必会服气，甚至可能当场反驳。
但这话是从步璇茵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那个被她唯一“排除在外”的姜羽，是几个月前就在浮冰秘境大杀四方、斩了多个半神级天才，刚刚拿到了六阶苍龙勋章的怪物！
步璇茵看着众人受到打击的模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残酷：“并非是要刻意打压你们的自信心。”
“这一届，地球这边选了18个人，只是常规渠道的选择……听起来，的确个个都是顶级天才。”
“你们也的确是同辈翘楚，各有特长，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你们要知道……”
步璇茵竖起了几根手指：“月球基地那边，环境更恶劣，竞争更残酷，每年同样会选送十个左右的顶级天才。”
“火星开拓军团那边，他们每年，能够选出15名左右的实战派妖孽！”
“再加上其他特殊渠道……”
“总共算下来，黎明山一年能够吸纳的新鲜血液，就在55人左右！”
“黎明山建立至今，已经20余年了。”
“这二十年来，已经有上千名天才，进入过黎明山！”
“哪怕有半数人因为年龄或实力原因离开了，如今依旧滞留在里面的，像你们这般的天才……”
“至少还有500余人！”
五百个同级别的前辈？！
众人的心头，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
“这500人里。”
步璇茵继续说道：“有人修炼五年，天资聪颖者，已经位列六阶宗师！”
“哪怕是最差的……也是五阶源武者，且武艺达到了五阶圆满！”
“告诉我。”
步璇茵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扫过全场：“给你们五年时间……你们谁有把握，就一定能成为宗师？！”
“……”
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出声。
五年，成为六阶宗师？
这太难了！
谁敢打包票？
就连一向自信的海德，此刻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
武道之路，越往后越难。
有人可能卡在四阶巅峰一辈子，有人可能运气好一朝顿悟。
唯有姜羽，依然面色平静。
唯有角落里的姜羽，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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