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双城还没有天黑吧？”
夜幕下，楚震疆凝望着西南方向，招呼身旁的楚韵询问。
楚韵点点头接过话去：“双城和帝都有时差，目前应该是傍晚将近天黑！”
“林凡过去了？”
楚韵回道：“之前和唐慧联系了一下，说船只已经安排到位，等到天黑就出发，一个小时左右就能进入翡翠域内。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接应！”
恩了一声楚震疆端起茶杯不再言语，似乎在考虑什么。
楚韵问道：“爷爷，怎么了？”
楚震疆咽下一口苦茶道：“这本该是龙国出面，战部出手的事情，可现在却是让林凡以个人名义去做。是不是显得有点不近人情，甚至凉薄？”
“既想得到，不想付出，还不愿意牵扯到分毫？”
明白楚震疆的意思。
楚韵拉着他手道：“爷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太多眼睛盯着我们了！”
“稍有不慎的地方，就会被扭曲成龙国干涉别人的内部事务。”
“而我们龙国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临指责和舆论！”
所以只能是林凡成为那把刀。
那把做龙国所不能做之事的刀。
楚震疆点了点头再次沉默。
而楚韵迟疑下开口：“爷爷，当初老先生培养林凡，你们现在如此支持林凡，是我想的那样吗？”
她不是傻瓜。
虽然楚震疆从未直接和她说过。
可从林凡出山至今，到封号战神等等。
都已经可以窥探一二。
楚震疆抬头凝望夜空，似自言自语：“自古以来，任何丰功伟业的成就，都不可能是光明正大，没有阴谋诡计就能获得的！”
楚韵心领神会。
起身：“爷爷，没事那我先去忙了。林凡入翡翠，凤组也需要做一些准备，防备万一。”
楚震疆点了点头：“去吧。”
可当楚韵走到院门时，楚震疆叫住了她：“你说林凡心里有怨气吗？”
楚韵停顿下回道：“他不会有怨气！因为要去那边走一趟是他自己先提出来的，爷爷你们只是顺水推舟，默许了这一切。”
楚震疆摆手：“去忙吧。”
待楚韵离去，楚震疆再次看向夜空。
面容苦涩，眼神中带着歉意和愧疚：“付出得不到等值的回报，希望这孩子真的能一直坚守吧！”
……
“唐慧，你回帝都吧。此行我带着夏栀姜若兰和柳二即可。”
夜幕落下的双城江边口岸，林凡下车就对驾驶座上的唐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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