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目光，立刻心虚地扭过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只是他吹口哨的技术实在太烂，根本没吹出声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表演……
刚才女鬼突然从画像里扑出来，张牙舞爪地要咬他。
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抓紧了画框，才没被咬到……
画像上的那些白色痕迹，估计就是那时候慌乱中不小心蹭上去的。
幸好远山反应迅速，用灵能手枪射击，这才把那凶恶的女鬼给吓退了。
“刚才有恶灵附身在这幅画上，它起初占据了毕阑的躯体，胡说八道。”经刁语速飞快地解释，还指了指坐在沙发上，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毕阑。
张辰没听懂经刁的话。
但他注意到，原本放在客厅中央桌子上的那个诡异娃娃，现在倒在了毕阑脚边。
“那女鬼好像是常悦悦的母亲，她在传递信息。”经刁牧师接着说，脸色凝重。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飞快地分析：
张辰是灵能师，按理说应该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不可能没发现被附身的毕阑。
但他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故意引导舆论。
之前那女鬼还控制毕阑，附和张辰，说通灵是假的。
这不合逻辑。
除非……这别墅里的女鬼，其实是张辰在暗中操控？
他搞这么一出，就想证实除魔降妖、招魂驱鬼都是忽悠，都是骗人的？
想到这里，经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是这样，那张辰的心机也太深沉了！
但他随即又想到，刚才张辰的助手远山，面对女鬼时，明显很紧张，还动手开火了……
这又该怎么解释？
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张辰虽然听不懂经刁在说什么，但直播间里有很多懂英文的网友，他们纷纷当起了翻译：
“他说常悦悦母亲的鬼魂，刚才附身在毕阑身上，让他说了那些话。”
“那邪祟竟然寄生在画中，想咬经刁！”
“这外国牧师还在狡辩，真能扯。”
“什么鬼附身，我看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想吓唬人。”
“远辰，毕阑怎么一动不动？是不是出事了？”
直播间的弹幕一条接一条，说什么的都有。
“又是鬼附身……”张辰撇撇嘴，一脸不屑，“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一天到晚鬼上身，不腻吗？”
他从老褚手里接过灵影杆，走到毕阑面前，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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