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有礼的司机，那车内淡淡的香氛，在“免费”二字面前，脆弱得像张湿透的草纸。
“Unbelievable！”
一位海归高管把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中英切换飙得飞起：
“That'scrazy!
他们这是在烧钱！
这是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用户体验呢？
品牌调性呢？
那些满嘴烟味的出租车司机，怎么能跟我们的服务比？
这群爱占便宜的中guo人！”
可是，市场是很现实的。
当用户发现，一边是虽然帅气逼人但要掏真金白银的Uber。
另一边是虽然车旧点、司机话多了点，但完全免费甚至倒找钱的嘀嘀。
选择变得异常简单。
“调性”这玩意儿，在免费面前，一文不值。
这让Uber很难受。
原本凭借着高逼格和补贴，Uber在沪城混得风生水起。
结果嘀嘀和快的这俩流氓一下场，把整个市场的价格体系都打崩了。
大众用户哪管你什么奥迪宝马，哪管你什么用户体验。
这边不要钱！
那边还要倒找钱！
谁还会去坐那个虽然帅，但是要花钱的Uber？
“人民优步”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显得那么无力。
免费薅羊毛不香吗？
Uber的高管们在会议室里咆哮，但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任何优雅的商业模式都是扯淡。
……
柠檬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赵帆看着财务部送来的实时报表，手都有点抖。
那上面的数字仿佛就真的只是一串串数字。
可特么这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陆总，这也太狠了。”
赵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苦笑道：
“按照这个烧法，那五千万撑不过这一周。
刚才技术部那边说，服务器差点被挤爆了，全是新注册绑卡的用户。
咱们这是在学发哥，拿钞票点烟抽啊！”
“哈哈！”
陆向阳站在落地窗前笑了笑，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肉疼的表情。
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
“老赵，你心疼了？”
“能不心疼吗？这都是真金白银啊。”
“老赵，你这格局得打开啊！”
陆向阳走过来，拍了拍赵帆的肩膀，指着屏幕上那条陡峭向上的用户增长曲线：
“你觉得我们在烧钱？但你得反过来看，我们其实是在买路。”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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