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一脸懵的看着南宫婉柔，“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南宫婉柔直接拿出一堆留影石，“老祖，你自己看吧。”
看留影画面，可比她用嘴说有说服力多了。
江逐月一把接过留影石，把其中留影全都打开。
目光扫过，每一幅画面之中，都有苏晚棠。
她有跪有坐，有爬有立。
有时候，也在跳舞。
但无一例外，所有的画面之中，她都身无寸缕。
而只要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词，必是主人两字！
画面飞速闪过，只是瞬间，江逐月就把所有留影都看完了。
她都记不清里面苏晚棠完成了多少李川的无理要求。
认识苏晚棠这么多年，她就从来没有见苏晚棠这么听话过。
江逐月曾经见人养过狗，但她觉得，她见到的那些狗，都没有留影中的苏晚棠听话。
“这...”江逐月气得身体发抖，“不要脸，苏晚棠这贱人，太不要脸了。她堂堂一个老祖，居然在弟子面前如此下贱，简直丢我阴阳宗的脸。”
你以为她真的是气苏晚棠丢阴阳宗的脸？
不，她气的其实是苏晚棠不正当竞争。
大家都想找李川，从李川那里获得一些对神通的感悟。
有了小神通，当然还想拥有神通了。
可她们来找了李川那么多次，就没有人想过用这种方式接近李川。
一时不察，竟被苏晚棠抢了先，她如何不气。
她还不知道李川能传小神通这事，不然会更后悔。
“你说谁下贱？”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道声音江逐月太熟悉了。
她扭头，果然看到了苏晚棠。
此时圣子楼顶层的一扇窗户打开，苏晚棠正手撑窗栏，紧咬嘴唇，神色略显迷离的看着她。
看了一眼苏晚棠身后的李川，江逐月冷哼道：“谁下贱我说谁。”
说完，她看了看李川，原本想讽刺两句，不过最后变成了恭维，“圣子真是神威无双，竟能收服此等极品女奴，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可与圣子比肩。”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现在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李川。
苏晚棠和李川的关系已经领先她太多了，她这个时候要是再惹李川不高兴，苏晚棠只要稍微在李川耳边说两句，以后她就别想见李川了。
她甚至怀疑，这几日见不到李川，就是苏晚棠这个贱人在背后搞的鬼。
“主人。”苏晚棠扭头，媚视烟行，语气讨好的对李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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