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来不是师姐的修为境界,而是师姐的品性、能力,以及对交州的熟稔。当年在云台城炼市,师姐便能独当一面,将烟桃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六年在楚庭城经营丹坊,人脉、资源更是根深蒂固。更重要的是——师姐,是我姜启信得过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声音带着一丝雄浑的气魄:
“炎宗如今在舞州已站稳脚跟,但要真正崛起,成为九州巨擘,便必须向外扩张。交州地处咽喉要道,连接数州疆域,资源丰沛,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只可惜炎宗初来乍到,人地两生,唯有师姐,能担此开疆拓土的重任!”
岑英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低垂着头,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有震惊,有犹豫,有忐忑,亦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姜启不再多言,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火焰黄令牌。令牌正面,一个遒劲有力的“炎”字熠熠生辉;背面,则镌刻着繁复玄妙的火焰纹路,隐隐有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