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层往上涌。
小芽的藤蔓突然缠住林宇的手腕,往地道深处拽:“土哥哥,他们还有好多!”
“怕什么?”林宇被拽得踉跄却还是回头冲地刺喊,“下回再来,我给你准备更大的泥巴宴!”
他说着,摸出块石头在石壁上敲了敲——那是给泥公的暗号。
下一秒,整座地道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无数土块从头顶砸下将地刺的吼叫声彻底淹没。
地道里重新安静下来时,小芽的藤蔓还在发抖。
她缩成个小花球,贴在林宇心口:“土哥哥,他们还会再来么?”
林宇摸了摸她的花瓣,抬头望向地道深处。
那里的泥腥味更重了,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地脉上。
他蹲下来,指尖轻轻戳了戳地面——地脉的震颤比之前更清晰了还多了丝熟悉的厚重感,像是有位古老的存在正从沉睡中苏醒。
“会来的。”
林宇轻声说,“而且不止他们。”
他话音刚落,地道外突然传来铁甲摩擦的咔嗒声。
比之前更密集更嘈杂,像有支大军正顺着地脉爬过来。
小芽的花瓣唰地缩成团,林宇却笑了,他拍了拍小芽的藤蔓又摸了摸泥公圆滚滚的身子:“准备好,咱们的泥巴仗才刚开始呢。”
地道深处,那丝若有若无的震颤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像是有人在洪荒的地脉里,敲响了第一声战鼓。
地道外的铁甲摩擦声像涨潮的浪,先是细碎的沙沙,转眼间便成了密集的鼓点。
林宇蹲在断层带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泥块——那泥块被他捏得发黏,混着小芽方才渗下的藤汁正散发着淡淡的藤香。
“来了。”他轻声说,声音被震得发颤。
后颈的汗毛随着地脉震颤一起竖起来,那震颤里裹着成百上千个急躁的心跳,有蜈蚣节肢刮擦岩石的刺响,有鼠妖尖牙啃噬泥土的咯吱,还有地刺毒牙磨出的电流兹啦声。
比他预想的还多,至少百只。
小芽的藤蔓从他腰间滑到腕间,缠成个湿漉漉的绳结。
她的花骨朵缩成拇指大的青球,花瓣边缘泛着白:“土哥哥,他们,他们踩着地刺之前的妖息走,像群没头的蝼蛄。”
灵识涌进来时带着股酸溜溜的害怕,像被压坏的野莓。
泥公从林宇衣领里钻出来,金斑触须扫过他耳垂:“别慌,你埋的触须尖儿在断层软筋处,妖息引着震波往他们脚底下钻呢。”
但这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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