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立刻绷直了。
她的根须在土里扎得更深,花瓣微微发颤:“好像有很重的土腥味,比地刺的还浓。”
地道里的泥突然轻轻晃了晃,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极深的地底翻身。
林宇望着远处地刺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看脚边沾着泥的触须尖儿,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潮湿的泥腥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震颤越来越清晰,仿佛在提醒他——这场泥巴仗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地道里的泥腥气还裹着电流残留的臭氧,小芽的藤蔓在林宇手腕上缠得更紧了些。
她的花骨朵垂着,沾泥的花瓣轻轻蹭过他手背:“土哥哥,地刺说要带三十里地的毒蜈蚣回来。”
灵识顺着藤条涌进来时,带着股细细的颤,像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林宇蹲在地上,指尖还沾着刚才捏过的地脉泥土。
他没急着应小芽,反而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地脉的震颤比刚才更清晰了,像是有只看不见的大手,正一下下拍打着洪荒的鼓。
“小芽你闻。”他突然抬头,鼻尖沾着点泥,“这土味里是不是混着点铁锈?”
小芽的根须立刻在十里搅动起来。
她的藤蔓唰地绷直,花骨朵啪地绽开两瓣,露出嫩黄的蕊:“是血!是好多好多血渗进地脉的味道!”
话音未落,地道顶的土渣又簌簌往下掉,有粒正好砸在林宇发顶,他伸手一摸掌心是半块带着暗红痕迹的碎石。
“啧,看来地刺没撒谎。”
林宇把碎石凑到鼻尖嗅了嗅又随手弹进泥里,他背后的主子怕不是在地底埋了不少货。
他说着,突然歪头冲小芽笑:“所以咱们更不能走了,要是现在跑等他们把地道堵死,往后再想挖回来可就难喽。”
“你这混小子!”泥公的声音从脚边的土缝里冒出来。
这只活了上千年的蚯蚓精挤开湿泥钻出来时,浑身沾着金斑,触须因为着急而乱颤:“地刺是地煞蟒的残部,那老毒物当年被祖巫砍了尾巴,现在正纠集着地底妖兽挖通去东海的地脉!你当他喊三十里蜈蚣是吓唬人?等他把洞外那窝铁背鼠妖调来,咱们连钻地缝的空都没有!”
林宇却蹲下来,伸手接住泥公圆滚滚的身子。
他指腹蹭过泥公身上的金斑——那是吸收了地脉灵气的印记:“泥公爷爷当年跟着后土娘娘修地脉时,不也爱说越危险的地脉越肥么?”
他说着,指尖轻轻戳了戳地面,“你看这地道壁上的裂缝,是天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