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团——小芽的藤汁还在泥里泛着绿莹莹的光,混着岩叔给的地灵之气,正顺着指缝往他血脉里钻。
土克电,老蚯蚓说的没错。
他心里默念着,在毒牙即将劈下的刹那,手腕猛地一扬。
泥团裹着风声破空而去,正砸在地刺两只复眼中间。
黏糊糊的湿泥顺着甲壳缝隙往里头钻,蜈蚣精的触须当场炸成乱蓬蓬的毛刷子。
嘶!
地刺的毒牙当啷砸在地上,电芒像扯断的琴弦,噼啪两声就灭了。
他前半截身子重重砸进泥里,铁甲撞出闷响,后半截还在抽搐,什么破泥。
“辣眼睛!”
林宇看着地刺在泥里扑腾的模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刚才蹲在地脉里听岩叔讲五行生克时,他还偷偷打哈欠,这会儿倒庆幸自己没把老蚯蚓的唠叨全当耳旁风。
地灵之气裹着藤汁,专克你这带刺儿的电耗子。
他蹲下来,用脚尖戳了戳地刺背甲上的凹痕——还是热的,带着股焦糊的腥气。
那边黑毛鼠妖早吓破了胆,尖着嗓子往地道口窜。
可刚跑到拐角,数根泥藤刷地从土里钻出来,像套马索似的缠住它们后腿。
“吱呀!”
为首的灰毛鼠被藤条拽得倒栽葱,脑门儿磕在凸起的岩块上,当场晕过去:黄肚皮的小老鼠更惨,被藤条甩进小芽提前挖好的塌陷坑,溅起的泥点子糊了半边脸。
小芽干得漂亮!
林宇冲泥藤招了招手,藤蔓尖儿立刻卷着个鼠妖尾巴晃了晃像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