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停留,稍作休整,换了马车之后,日夜兼程的逃回颍川去了。
边让回到颍阳,越想越气,也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
张新,我才是豫州刺史!
你这徒弟带人来我地盘不说,还把我给打了,你管不管?
张新收到边让这封告状信,感觉有些无语。
这这这......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