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风化的阴坟。
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意。
“你已知晓他原本就是一个死人，怎么？还跟一个千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产生感情来了？”
姜含薇紧咬玉唇。
酒老被他利用了千年。
生前被他利用，跟天魔做了交易。
死后还要被他利用，为他的布局做了种种之事。
千年前酒老跟天魔的交易能够实现，说明二人也是存在情谊的。
他如此玩弄一个为了他付出生命的友人，心中却一丁点也无愧疚之意？
此人究竟有多冷血？
血袍身影摇摇头。
“沉住气，你的心境哪里去了？”
“从你踏入天魔境那一刻起，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便十分满意，甚至一度超出我的预期，让我屡次对你刮目相看，可不要在最后一步泄了气。”
他顿了一下。
微微昂起头首。
望向丁恒淡淡一笑。
“先前能够让我这般另眼相看的还唯有夜惊天跟李先人，你是第三个。”
“想必你也已经看出来了，所谓‘千岁三友’，其实指的是我等三人，如果你不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恐怕也发现不了陈百酒身上的破绽。”
丁恒冷着脸。
见丁恒未回话，他便继续说道。
“你跟李氏后人存在关系，所以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加速她对天魔之力的掌控，谁知道她竟然为了你直接融合情之法？”
“所以我牺牲了明穹道这张底牌，打算彻底助她一把。”
姜含薇不由娇躯生寒。
明穹道是他的势力所在。
面对那些誓死追随他的人。
他竟然说牺牲便牺牲？
……
“在看到你能够共鸣酒之法，还有引出李氏后人身上的情之法之时我便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
“不出我所料，明穹道覆灭之后，永夜一脉的那位夜主果然对明穹道出手了。”
“亦不出我所料，你两成功结识。”
“而后你远走长夜道，在长夜道之上引起云风，更是令我感慨。让我一度回想起我跟夜惊天、李先人三人一同谋划天魔境之时的那段峥嵘岁月，所谓绝世天骄，风云人物，莫过如此。”
“还有后来入遗族谋求杀之法……”
“琴家那丫头……”
“最后便是踏上这圣台，来到这天魔之前！”
他滔滔不绝。
仿佛亲眼目睹了丁恒在天魔境之中所遭遇的一切。
每一件事都超越他的期待，让他心中无不感叹。
也每一件事都走在他的计划之中。
最终成功让十法汇聚。
让天魔现世！
……
姜含薇听完他的话后，只觉身上寒意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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