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柳莺突然开口。
“秦东，你说实话，你在京城到底经历了什么？”
秦东看了她一眼。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变了。”
柳莺直视着他的眼睛。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以前你做事还会犹豫，现在……果断了太多。”
秦东放下咖啡杯。
“也许是因为，我有了不得不果断的理由。”
“什么理由？”
“保护你们。”
柳莺一怔，随即别过脸去，耳根微红。
“少来这套，肉麻死了。”
秦东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事，他注定不能跟任何人说。
哪怕是枕边人。
“走吧，下班。”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柳莺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楼下，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秦东坐进后排，柳莺跟着坐到了他旁边。
“去哪？”
“回南江。明天一早还要去趟T大。”
“T大？去找谢柔？”
柳莺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秦东看了她一眼。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柳莺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秦东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车子驶入夜色之中，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
柳莺靠着座椅，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