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
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真成神子了？
石坚看石虎的模样，心情放松不少。
此子一心为家族考虑，根本没考虑过汇报。
如此赤诚之心，自己更不能辜负。
石坚声音罕见的温和了些许：“你对家族的忠心，我都看在眼中。”
“而你能提前远离人群，趋利避害，更是天赋，这不怪你。”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石虎听完，眼中满是感恩。
这让石坚越发满意。
而石虎在心中，感恩叶辰……
石坚不再开口，捞着石虎直接向着沈家之外飞去。
路过沈清欢，这个曾经重视无比，当亲女儿对待的侄女之时。
石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点余光都没有给，便是直接离去了。
仙骨已经被挖，对于资质的损伤难以想象，怕是连寻常仙灵根都比不过了。
而且两次失败，道心丧失，未来成就仙王都难。
对于石家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自然没有搭理的必要。
……
一众沈家仙王也散去了。
沈家人更是表情复杂，有些痛哭流涕。
七王陨落，对于他们那一系的族人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唯有沈清欢，气息萎靡，满脸哀伤的待在破败的虚空战场，仿佛失去灵魂。
母亲的陨落，族人的冷漠，还有舅舅的漠然。
再加上失去仙骨，元气大伤，资质接近废掉。
还有叶辰的真实身份以及战力。
可以说，这一天沈清欢承受的打击，比一辈子都要多。
沈清歌惨笑着起身，回望了沈家一眼。
自己母亲陨落之时，那些仙王真的没机会出手相救么？
不是……
他们只是冷漠，不在乎。
老祖不在乎，巨头不在乎，谁都不在乎。
若非自己父亲沈万山还在闭关，出关就是一尊巨头仙王的话。
说不定沈家人还得拿自己撒气。
而且父亲真的在乎自己么？
父亲那种人，在乎的只有自己吧？
其实从头到尾，只有母亲是真的爱自己。
今日种种，让沈清欢彻底心凉。
她勉强起身，最后再看了整个沈家一眼。
下一刻便是毫不犹豫的向着沈家之外飞去。
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母亲已死，此地再无半点值得留恋的地方。
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叶辰与沈清歌的身影。
诸般情绪复杂，最终惨笑一声。
恨么？
当然恨！
但真的又有资格怪沈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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