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轻声喊了一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还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苏伯安的身形微微一颤，他的目光转过，落在了老者身上。
这老者，自然便是苏伯安的老师，孔云子。
“老师...”
苏伯安的声音同样很轻，似乎还带着愧疚的神色，轻声道：“弟子不孝，辜负了老师的栽培，辜负了老师一脉中师兄师弟的期待。”
苏伯安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哽咽，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来究竟有多么愧疚。
若非是他败了，此刻所有的一切皆都会不一样，他的老师不会被软禁，而是会成为天元界最为尊贵的几人之一。
他的那些师兄师弟们也不会被逐出天心府，而是会成为天心府的长老，受人敬重。
“伯安，当初的那一战，你已经尽力，我们没人会怪你。”见到苏伯安如此举动，孔云子不由得叹息一声，他心中清楚，苏伯安依旧没有忘记当年的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