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艰难的睁着眼，双眼却是无神又带着追忆之色。
无尽的仙芒在他身旁飘飞，姬坤只觉眼皮沉重无比，无数记忆都在他脑海中快速划过，他嘴角淡淡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姬道友...！”祖寿的声音传荡而来，带着痛苦，带着无可奈何。
“...道友，一定要让我人族钟声响彻在苍古圣族的始祖万象域...”
姬坤悬浮在茫茫界域本源之中，颤颤巍巍的说着话，“我已无力气，人族的路...就交给你们了。”
祖寿黑色的眼眸颤动，姬道友竟然以身祭道...换五行道祖后世太平。
这里是人族的后手之一，也是反制五行道祖祭道仙力手段之一，但今日这一切都被姬坤抹平。
他面色沉重拱手：“...是。”
“好...”姬坤笑容愈深，呢喃道，“人皇界域的天河源头曾有一处美景，百年花开，看来我是再也看不到了...”
“记得...叫倒，倒悬..”
姬坤的呢喃声弥漫在界域本源深处，他眼中闪动出了一丝美好之色，终还是未把花名言说完整，他的仙识渐渐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嗡—
盛大的祥瑞光景自天外而来，姬坤安详的闭上了双眼，他的仙躯在缓缓化为虚无融入这浩大的界域本源之中，以绝巅仙身永镇界域本源...
祖寿伸出了手，目光也陷入了久久的失神。
他也走了...
祖寿内心也从未怪过姬坤不顾大局，也从未怪过他没有把留存的绝巅仙力奉献到人族之中，他只是怪自己，保全不了他，也保全不了界域人族。
他又陷入无尽的沉默，久久凝视这场浩瀚而又盛大的时代落幕...
无疆大世界，人祖域。
脊城辽阔的上空飞过了几只灵鸟，姜寂修目光随着它们而转动，久久凝望。
那位老前辈...似乎走了。
走得无声无息，安静得没有激起三千大世界任何天变之象。
就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迟暮之时解甲归田，孤零零的从人海中穿过，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最终在一处无人问津之地黯然落幕。
姜寂修神色略微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他不能拱手拜别，不能言说任何，甚至不能为他修葺衣冠冢，让他魂归故里，至少现在不能。
太古仙族绝巅仙人陨落之事依旧还在发酵，万族因为其人族全盛仙人在世依旧还在观望，意味不明。
“晚辈谨记...”姜寂修唯有在心中默念一声。
他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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