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吗？”
“我不在乎。”艾琳娜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他怎么看我。”
“你疯了。”钟表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现在就走。”
“我不走。”艾琳娜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我不走，我不跟你回去。”
大堂里的客人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前台的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不知道在打给谁。
“放开她。”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钟表匠转过头，看到哈里斯站在酒店大门处。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表情冷漠，目光锐利。
“你来这里干什么？”钟表匠松开艾琳娜的手腕，挡在她面前。
“来接她。”哈里斯走过来，在钟表匠面前站定。“她已经说了，她不想跟你走。”
“她是我女儿，她的去留由我决定，不是你。”钟表匠的声音像一把刀，在大堂里回荡。
“她是成年人，她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哈里斯的目光越过钟表匠的肩膀，落在艾琳娜脸上。“艾琳娜，你要跟他走吗？”
艾琳娜站在那里，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得发苦。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哈里斯，嘴唇在微微颤抖。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想走。”
钟表匠的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