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向表情微变的郑海。
郑海点点头，“看来，你也是个高智商的人，不过，你肯定想不到，我第一个杀的是谁。”
“你的亲属”，高洋盯着郑海，“童年的不幸、高智商、自负和自卑，造就了反社会人格的你。”
闻言郑海彻底愣住了，他摸索着有些谢顶的头，不住点头，“厉害！但我不会说，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查。我让你来，就是想一个懂我的人聊聊天。”
郑海恣意的笑着，没有害怕，更没有愧疚。
“我不懂你”，高洋起身，“你也许很可怜，但你无权剥夺那些外围女的生命。”
郑海轻哼，不再说话。
高洋离开审讯室，立马着手破案。
黄珍珍立马要求结案，她说，这也是上面领导的意思。
高洋自然不同意，他要揪出郑海所有的犯罪事实！
“高洋”，黄珍珍语重心长，“你要知道，郑海的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对所有人都有交代了！继续查下去，翻出旧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案？”
高洋摇摇头，“郑海的危害，远超想象，五天内我肯定找出真相！”
黄珍珍拂袖而去。
梁诗茵告诉高洋，郑海被网民称之为“肉厂屠夫”，超过十万人要求郑海死刑。
社会影响力太大了，黄珍珍以及同陵市领导，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
“不过”，梁诗茵目光坚定，“作为了老刑侦，我同意你查下去，有事，我担着！我会让下面的县局配合你的！”
高洋一笑：“谢谢梁支！”
接下来的几天，高洋全心扑在案子上。
他、王莫涵、杜晓曦以及同陵市局、县局的人，全力开工。
第一天，在老城区废旧工厂的地窖里，找到了一口油锅，里面有炸肉的痕迹。
当天，高洋和法医杜晓曦在附近下水道，找到了分属于五个受害者的尸块。
都被炸过了。
第二天，高洋奔赴朗台县郑海家里，在他家墙里，找到一包用蛇皮袋包着的干尸。
第三天，DNA比对出了结果，五个受害人身份确认，都是外围女，而最早失踪的，是五年前！
郑海家里的尸块，也基本确认是郑海母亲何慧莲和情夫。
加上之前白羽飞抛尸的两个女人，九个受害者全部找到。
郑海手段之残忍，罪行之恶劣，引发了网络狂怒。
当高洋把一切结果，交到黄珍珍手里时，黄珍珍叹口气，摇摇头：“好吧，这件事你做得好——高洋，作为老警察，我要说，你是个合格的警察，可不是个合格的下属。”
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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