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数和对方差不多,但战斗力和战斗意志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还是那句话,他们一天三百块钱,玩什么命啊?
尤其车费什么的,都是曾超买单,和他们完全没关系。
曾超干笑一声,对着络腮胡司机说道:“大哥,咱们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伤和气呢?”
“你看咱们都是东北银,也算是一家亲的兄弟,三千六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根本没带那么多钱啊!”
“那你有多少啊?”络腮胡司机一边笑眯眯地问着,一边用匕首刮着自己的胡子。
“我,我就只有一千……哦不,两千一百块,都给大哥了。您看行吗?”
曾超本打算耍点儿小心眼,但看到对方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又慌忙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双手送上。
“行吧,两千一就两千一,就当咱们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