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你也别太着急,还有一个月才熟呢,慢慢想办法。
回头让你马姨再帮你打听打听,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类似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李卫东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涩味在舌根上散开,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把茶杯放下,抬起头来,冲马冬梅和钱大宝笑了笑。
“马姨,姨夫,我明白了。这事儿确实得慎重,不能莽撞。
我再回去琢磨琢磨,实在不行的话,就按最笨的法子来。
等板栗熟了,让村里人自己上山去摘,谁摘的算谁的。
反正是村民们自己进山摘的,就算公社那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马冬梅听了,没有马上接话,像是在心里反复推演着李卫东那个“最笨的法子”的可行性。
她想了又想,才缓缓开口:“卫东,你这个法子.....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山是村里的山,树是野生的树,村民们自己进山去摘,摘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
而大队这边没有参与组织,公社那边就算知道了。
也不好直接拿‘私分集体财产’这个名头来追究。”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不过,这事儿不能办得太绝。
我建议你们这样做——等板栗熟透了,先让村里人悄悄上山摘一两天,能摘多少是多少。
然后,再让你大伯以大队的名义,去通知公社和附近几个村子。
说山里发现了一片野板栗林,果子已经熟了,愿意摘的可以去摘。
这样一来,你们村的人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让其他村子的人来摘,也让公社那边有个交代,不至于把矛头全指向你们村。”
李卫东听完马冬梅这番话,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他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把马冬梅说的每一步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笃定。
“马姨,这个法子好。先让村里人闷声摘两天,把大头拿住。
然后再走明路通知公社和其他村,让他们来摘剩下的。
这样既保住了村里的利益,又把面子上的事做圆了,公社那边也不至于太难堪。”
马冬梅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不过你要记住,前头那两天一定要做得隐秘。
让村民们互相转告的时候,嘴一定要严实,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要是提前让外人知道了,尤其是让公社那边的人知道了,那后面的事就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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