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父亲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明眼人都知道,安安是在沈书欣的保护下才几乎是毫发无损的。
相反,沈书欣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严重。
夫妻二人都是明事理的人。
就在此时,一个细小的声音忽然响起,安安小心翼翼地触碰沈书欣脸上的淤青,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姐姐,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