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指向十一点,沈书欣才感到眼睛有些酸涩。
她保存好文档,关掉平板,伸了个懒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傅程宴下午发来过一条消息,说晚上有应酬,会晚回来,让她别等。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便没再打扰他。
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沈书欣慢慢走出书房。
别墅里很安静,保姆似乎已经休息了。
她独自吃了点保姆温在厨房的夜宵,洗漱完毕,躺上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身边的位置空着,带着凉意。
她拉过傅程宴平时枕的枕头紧紧靠着,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并不是因为等他而晚睡,只是工作告一段落后,自然而然地到了这个点。
但此刻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心里还是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
很快,她便调整好呼吸,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沈书欣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一具熟悉气息的身体从身后贴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