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南宫素笙眼神凝了凝,这不是那位跟她表妹暧昧,结果又去撩人外甥女的思悬公子?
对面是...
温家的温若光?
这都快赶上一家人了,怎么起的冲突?
一丫鬟兴高采烈指着那颀长背影道:“诶?王妃,您瞧那不是温府的思悬公子?”
南宫素笙点点头,驻足颐和堂不远处。
一个本来就在雅间外观望的丫鬟禀报道:“刚刚奴婢打听过,好像是两边人起了冲突,现在在那边比诗。”
“比诗词?”
南宫素笙盯着那白衣背影,眼中被惊扰的不悦缓缓化作好奇。
上次眼前这位思悬公子同她说,那日所作之赋只是他口传,但后面其见识又让她觉得更像是自谦之辞。
如今又要比诗词....
南宫素笙面容沉静,心里稍一思忖便自朱红游廊下迈步赶向颐和堂。
将将迈入厅堂站定,就听闻那位思悬公子娓娓道来:“此处有美景佳人,我当说词一首,以赠佳人。”
旁边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家里老爷是围观的贵妇小姐,用团扇掩着半张脸,叽叽喳喳盯着那白衣公子眼睛放光。
“好俊的小哥~”
“他好像是名叫思悬,不是跟温夫人一家的?怎么跟人弟弟起了矛盾。”
“不晓得。”
“这佳人是谁,难不成说的是我?”
南宫素笙则一言不发,凝神听其第一句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南宫素笙眼神一滞,凝重几分,抿起柳叶般的薄唇。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围观人群嘈杂渐渐安静,有不少人品出其中那深沉意味来。
我们都当你跟这温若光半斤八两,结果你真会啊?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花自飘零水自流...”
南宫素笙喃喃重复,同时下意识看向颐和堂外那水流潺潺,刚好其上覆盖两瓣桃花,萎靡干瘪,顺着流水卷向远方,自是同春光明媚一片而相当违和之孤寂。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南宫素笙望向窗外流水,慨叹一声,微微出了神:“好一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红木圆桌旁,师清璇直勾勾盯着李卯的眼睛,一双剑眸不复冷淡,而尽显复杂温润。
这逆徒....
……
堂内之人沉默半晌。
温若光不晓得他们沉默什么,不解问道:“这首词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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