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五万石粮食和所有的真实账册装车,老子今天亲自去总管府叩门。”
次日清晨薄雾还在街头巷尾缭绕。
一队绵延数里且满载着麻袋的重型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碾压出沉重的车辙印。
曾柏穿着一件朴素至极的单衣,亲自走在车队的最前方,任由清晨的风吹打在自己的身上。
到达夏州总管府那扇威严的朱漆大门前时,曾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随行族人都震惊不已的举动。
他直接解开衣带脱去了那件单衣,露出并不算结实的赤裸上半身。
曾柏从旁边的仆役手里,夺过一捆带着尖刺的荆条背负在背上。
尖锐的荆条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肉,几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