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兽？”阮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猜错了，它不是我的契约兽。”
只是被她召唤之力所控制的魂兽罢了。
在暗十六几人面前无比凶残的变异鹰蟒，到了阮玉面前，乖巧的跟什么一样。谄媚似的，探出脑袋，去蹭阮玉的手心。
此一幕，看呆了暗十六。他咬牙，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话：“暗四他们，是被你杀死的！”
“算是吧。”阮玉语气淡淡。
她没有直接动手，但变异鹰蟒的确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对几人下杀手的。
所以算是……间接杀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暗十六利用谈话来拖延时间。
眼珠子乱转，一直在寻找脱困的办法。
只可惜他这点小伎俩，在阮玉面前根本没法蒙混过关。
“不是你们先起杀心的吗？”阮玉反问。
这话倒是把暗十六难住了。
是啊，是他们先起的杀心。
阮玉摸了摸变异鹰蟒的脑袋，“准备好赴死了吗？”
“不！你不能杀我！”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息，转瞬间蔓延至暗十六的整颗心脏。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忘恩负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