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忽然荡起了一丝水波般的涟漪。
那名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捏着折扇的说书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连帝境强者都能绞杀的重重禁制,凭空出现在了这方地底空间之中。
“喂,我说大哥啊!”
说书人刚一站稳,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混沌莲台的边缘,甚至还屈起一条腿,用折扇敲打着靴子上的灰尘。
他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玄澜,语气夸张地嚷嚷起来:
“外头天都快塌了,人家巴掌都扇到咱们祖宗牌位上了,你还不出去主持大局么?!”
“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正在巡回演出,还有好多城市排队等我去说书呢!这种掀桌子砍人的粗活,我可帮不了你啊!”
面对说书人的大呼小叫。
玄澜,终于有了动静。
“呼——”
伴随着一声悠长得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吐息,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