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颜陷入思考。
黑线人影还说，「理想乡」的三位王里，一位最强大，一位最冷酷，一位最温柔。
按照祂和灰衣人的意思，白线的本源，也即，代表着「零」的那个‘苏渊’，是三位王中最为强大的。
那上官梦呢？
她是最为冷酷的王，还是最为温柔的王？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两个描述与上官梦似乎都无法完全匹配。
而在这之外，还有另一个问题。
无论上官梦是哪一位。
那剩下的一位......
又会是谁？
如果「理想乡」只有三位王，苏渊和上官梦都已经出现，而且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独特之处。
那剩下的一位王，难道能独善其身，毫无线索？
不仅许安颜在想，苏渊同样在想。
假如地球真的是所谓的「理想乡」，那么仅剩下的一位王，会是谁？
某一时刻，他与许安颜同时抬起头，彼此对视，默契地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含义。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天理？”
没错。
『天理』。
这个谜一样的存在。
她与穿越有关，与四宇八荒有关，与许安颜有关，也与苏渊有关。
在三界六天。
各大初代超脱，是为神话。
后来者仅有半步超脱，称作「诸天」。
而『天理』这个称号，「天」之理？是否还要在「天」之上？
许安颜若有所思，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最冷酷的王，她倾向于『天理』。
虽然接触不多，但那种淡然面对世间一切的态度，她记忆犹新。
这么说来......
上官梦就是那位最温柔的王？
最温柔的王，所获得的应该是‘爱’而非‘忠诚’？
嗯，很符合逻辑。
看来自己想多了。
没有什么三全法，依旧是两全法。
不对。
连两全法也没有。
自己不过是后来的搅局者。
不，也不对，什么叫自己是搅局者？那个‘她’应该毫不知情才是。
想到这，许安颜看向苏渊，时不时轻轻点头，懂了，彻底懂了，原来这就是‘她’对他怀有如此杀意的理由......
不过。
许安颜想的很通透，什么过去，什么未来，统统与她无关。
当下即是永恒。
不管是「理想乡」的王也好，灰衣人、黑线人影也罢，要做什么，要演一出什么样的戏，她奉陪到底。
至于眼前这个。
她瞥了眼正低头沉思的苏渊，忽然问道：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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