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怀仁的眼神控诉，伯夜无动于衷，而是选择继续倒油：“主人，此人没有任何忠心可言，若是现在放过他，今后一定还会想着逃跑。”
“不如杀了，永绝后患。”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满含杀气，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凌怀仁都想哭着喊他一声活爹了，此时此刻恨不得跪下来磕头求伯夜闭嘴。
王静月却笑道：“他不是说了吗？他还有用。”
“再说了，他若是敢动什么心思，直接杀了便是。”
“看在他现在还算安分的份上，就暂且饶他一命。”
伯夜这才收敛了周身杀意，说道：“是。”
察觉到自己躲过一劫的凌怀仁默默松了口气。
好险，又活了一天。
不过，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必须得想办法找宗门长老求救才行，不然哪天灰飞烟灭了都不知道。
凌怀仁低垂下头，连忙将眼底的情绪掩饰过去。
“为避免七玄门的人起疑，你们还是尽早赶回七玄门。”
王静月传音给伯夜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多搜集一些有关韩长老的信息。”
“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凌怀仁。”
伯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王静月，说道：“是。”
等两人离开，已至深夜。
王静月抬眸，清朗的月辉洒在脸上，带着如水的凉意。
她眯了眯眼。
玄灵的声音蓦地冒出：“我总感觉，那个韩长老不简单。”
“你要小心提防。”
它的直觉向来很准。
就连玄灵都这么说，看来的确是有些棘手。
王静月垂下眼眸，摩挲着指腹没有说话。
玄灵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请小邢帮忙。”
现在的局面她尚且能控制住，但是她隐隐感觉到，背后有一盘更大的棋。
不过，这属于凡俗界的势力纠纷，破空宗若是掺和进来，可能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化。
“算了，还是看看他们在打什么算盘再说吧。”
王静月说道，“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
……
翌日，黄家众人战战兢兢地端坐在圆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起来颇为拘谨，都没敢动筷。
“都这么紧张做什么？”王静月笑道，“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行，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众人：“……”
属实是反客为主了。
“那个，大人……”
黄家六公子黄喆放下筷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嗯？”王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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