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与现金都分别藏在了几个秘密地方,也告诉了妻子,等他死后,事情被人遗忘后,再去动用那些钱。
这也是他不想被抓的原因,就是他无法保证被抓后会不会扛住审问,会不会交代那些赃款的下落,如果交代了,一切都没意义了,牢底坐穿,老婆孩子还要过苦日子。
所以,实在出不去,他只能死在这里,上吊也不适合,同样连累边海生。
还好,他还有一种最不想选择的死法,就是自焚,那样没人知道他是谁,DNA检测最少需要半个月,也给边海生留出运作的时间,这算是最后能为边海生做的了。
思索间,郭宝康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汽油桶,二十升,足以将他烧成一副骨架了。
就在此时,边海生进来了,诧异道:“干嘛,你要烧了我这里啊?”
郭宝康苦笑道:“实在出不去,我只能烧你两座房子了。”
边海生哈哈一笑,道:“看出来了,你是真怕了。”
“我是怕连累了你啊。”郭宝康无奈道。
边海生道:“开玩笑,这点事儿连累不了我的,就算在这把你抓了,也有人替我顶包,我是啥也不知道啊。”
郭宝康点点头,问道:“外面到底是市局的还是省厅?”
“市局,霍振强的人。”
“那就是廖国清派来的,他是怕我不死啊。”
“废话,有几个人能相信你会自杀。”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肯定会自杀的?”
“不是,你还想死啊?你是非得把你的忌日和你儿子的生日连在一块吗?昨晚我和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
边海生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他。
郭宝康道:“我也不想,可是,我要是被吴兵抓住,我怕以前的积累都白废了啊!”
“你积累了多少啊?”边海生随口问道。
“...”郭宝康一怔,苦笑的摆摆手,意思是不说了。
边海生又是哈哈一笑,道:“要不这样吧,你把积累给我,我让你活下去,而且人不知鬼不觉的活着。”
“...”
郭宝康再次错愕,弄不清边海生说的是玩笑话还是说真事儿,猛然间觉得老边的表情有点陌生了。
郭宝康语速放缓道:“老边,这种玩笑伤感情的。”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边海生拉过来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子坐下来,
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审视的目光看着郭宝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