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根本就没正式收过田赋,常规意义上的徭役也同样被免除,直到洪武八年时才开始逐步恢复田赋的征收,徭役更是要等到洪武十五年才逐步恢复征派。
(感兴趣的话可以找一本明太祖实录,去找蠲免这两个字)。
也就是说,人头税在大明国库中的占比约等于零,杨思义所担心的“钱从何来”,本身就是一个根本不能成立的伪命题。
或者说得再直白一些,那就是杨思义担心的“钱从何来”,本质是在担心以后要少收多少应该征收到的田赋和人头税,在担心以后不能合理合法地征派徭役,担心这部分成本会被转嫁到国库的头上。
而杨少峰对杨思义的反驳,则是彻底戳破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承认,谁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那就是满朝诸公都在等着能够正式收取赋税、征派徭役的那天。
瞧着杨思义哑口无言的样子,杨少峰忽然呵地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杨部堂——早在均田以前,上位就曾屡次下诏蠲免,可是那些坐拥千顷万亩良田的世家、乡绅、豪强、富商们,可曾少收一文钱的佃租?百姓的生计可有改善?”
坐在龙椅上的老登忽然就感觉很委屈。合着咱前脚刚免了百姓的田赋和人头税,那些个世家、官绅、豪强和富商们后脚就把钱弄他们兜里去了?
那咱动不动就下诏蠲免赋税、免除徭役,究竟是造福了百姓,还是让那些个混账王八蛋们又多了一个捞钱的机会?
淦他娘的,那些原本应该是咱的钱!
咱可以不收,可以把这些钱让渡给百姓,但这不是你们趁机盘剥百姓的理由!
朱皇帝越想越怒,忽然就黑着脸冷哼一声,望着杨思义说道:“对于废除算赋、口赋和徭役这事儿,杨卿可还有什么问题?”
杨思义心中一颤,赶忙躬身拱手拜道:“回上位,臣没问题了。”
朱皇帝这才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天色不早,今天就先到这儿,退朝吧。”
大殿上的群臣刚刚松了口气,朱皇帝又望着李善长和刘伯温说道:“对了,善长先生和青田先生待会儿留下来,等吃过了饭,咱们再商量商量内阁改制的事儿。”
李善长差点儿破口大骂——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大明朝堂上上下下就没谁愿意跟你朱皇帝一块儿吃饭?
常黑子跟你吃顿饭,把他家姑娘搭给你老朱家那颗黑芝麻汤圆了。
徐达跟你吃顿饭,他家大姐儿搭给你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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