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曾有成名已久、名动一方的杏林宗匠在列?”
“倒确有两人在凌虚界略负薄名。”
“对了。”
“启禀管事,方才登记造册之时,尚有一桩异样情形……”
“那十二人之中,结伴行来了三名气度极度不凡的年轻修士。”
“其中一男一女气息沉凝却戾气内敛,瞧着反倒更似闯荡江湖的杀伐修士,浑无半点药香之气。”
“至于领头的那位青袍公子,周身未携药囊丹鼎,亦未着杏林法袍,相貌身形瞧着竟宛若凡俗世家贵公子一般。”
圆脸管事随口问道:“想来不过是哪家高门子弟,领着护卫门客前来凑热闹随行的罢?”
“回管事,并非陪衬之流。”
“于司籍台前递交名牒之时,那位青袍青年亲口声称,乃是他本人要登堂应考,且未携任何引荐道贴。”
年轻弟子说完,就等着指示。
陈景山还是拿出态度:“李长老方才的戒训尔等皆听得分明,凡事皆依山门旧例章程秉公考核便可。”
“修真界夺天地造化,驻颜有术者不知凡几,莫要因人家面皮生嫩,便横加刁难苛责。”
“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