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算,断无认错之理。”
“身旁侍候的药童不过小心翼翼提点了一句,反倒被他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斥为无知小儿。”
“待老夫忍无可忍当场折断那灵藤根茎,里头那圈泛着剧毒的紫纹几乎直戳到他眼珠子上。”
“饶是如此,这老东西竟还能梗着脖子反咬一口,硬赖是我天机宗内务堂暗中使绊调换了药材,当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瘦高老者终于笑了一声。
“这等江湖混子,别的不提,那身皮肉面皮倒是锤炼得比护山甲胄还厚实三分。”
“叫他登堂入室去为大小姐祛邪治病那是痴人说梦。”
“若是叫他传授几手唾面自干、颠倒黑白的厚黑皮相,倒真算得上是一把行家里手。”
陈景山却笑不出来。
“尔等眼下居然还有闲心在此插科打诨?”
“今日直至晌午,名册之上依旧空空如也,连半个合规的中选之人皆未录入。”
“自清晨起,主峰内务堂的催问传讯已连下了三道催命符,再无交代,你我项上人头怕是都要不稳了!”
圆脸管事叹气。
“内堂诸位长老催得急如星火,可光凭空催促又有何益处?”
“我等纵有通天本领,难道还能凭空在大门外变出一尊在世医圣来不成?”